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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燃情密爱,帝少专宠复仇妻小说(秦暖暖邵九霄)整本免费》在线阅读

时间:2022-03-26 15:37 作者:佚名 标签: 冷芒 秦暖阳 霸道总裁

传言A市帝都身价上亿的帝少萧轲闫,不仅冷酷无情,还有非常严重的洁癖,不仅仅是对事和物,对女人也是,任何接近他的雌性必死无疑 然而……只有秦暖阳这个唯一可以接近他的秘书才知道传言有误,非常有误,这个男人其实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对她上下其手不说,明明每天都有从五星…

燃情密爱,帝少专宠复仇妻小说(秦暖暖邵九霄)整本免费

推荐指数:10分

《燃情密爱,帝少专宠复仇妻小说(秦暖暖邵九霄)整本免费》在线阅读

第5章 面试(一)

帝都。

繁华的都市,喧哗的街道,人潮涌动,整个街道热闹非凡。

明月笼罩的一栋高楼大厦前,一颗挺拔的圣诞树上点缀着许多炫彩夺目的霓虹灯,迎来了许多年轻男女在这里拍照留影。

然而,在这样热闹非凡的场面下,圣诞树旁的一名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却吸引了很多年轻少女的注意。

女孩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,分外可爱。她的睫毛很长,随着她的眨眼,那双大眼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样,一闪一闪的,撩拨着众人的心弦。

但是此刻,女孩粉嫩白皙的小手,紧紧的抓着她天蓝色的棉袄,怯生生的看着团团围住她的一群年轻男女。

“哇,她长得好可爱。”

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名很喜欢小孩子的少女走到了女孩眼前,弯腰,两手放在膝盖处,朝着女孩友善的笑了笑。

秦暖阳水灵灵的大眼看向了少女,咬了咬下唇,抓住裙子的小手更加的握紧,低垂下了头,沉默不语。

少女友善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,周围人的嘲讽的笑容让少女红了脸,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。

“好了,我们走。”就在此刻,少女的男朋友脸色很难看的挤进了人群,拽住了少女的手腕,朝着人群外离去。

“等等,那个小女孩还在里面。”少女使劲的甩开拽住她的少年,转身就要再次挤进去。

“她都不理你,你进去做什么?只会难堪而已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砰”一声枪响,打断了少女的话,少女看向了枪响的那个方向,眼里有着颤抖,有着害怕,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现实中听见枪声,难免会觉得害怕,

“啊。”枪响之际,人群恐慌了起来,你拥我挤的朝着一个方向离去,深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祸及。

少女因为有少年的的保护,才勉强的没有受伤。然而,站在圣诞树旁的秦暖阳却在拥挤的潮群中,摔倒在地上,手掌因此划破了。

意外的,秦暖阳却并没有哭,只是那一双水灵灵大眼蓄满了泪水,却一直没有落下来,趴在地上,看着恐慌的人。

“你放开我,她摔倒了。”少女使劲的挣脱开少年的怀抱,看着摔倒在地的秦暖阳,眼里满是心疼。

“现在这么多人,你去了也于事无补。”少年紧紧的抓住少女的手腕,不让她跑进人群。

“就算如此,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这一刻,少女忘记了越来越临近的枪声。她甩开少年的手,挤进了人群,朝着秦暖阳跑去。

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也随着挤进了人群。

“你怎么样了?”少女挤到了秦暖阳的身旁,将她扶起,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,看着她白嫩的手掌心上,划破了皮,泥土混合着血液,看上去血迹斑斑:“痛不痛?”

秦暖阳水灵灵的大眼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少女,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会不痛呢?伤口这么严重,等一会儿我再给你包扎一下。”少女站了起来,看着已经渐渐开始疏离的人群,牵住了秦暖阳的手:“我们快走,那边可能有恐怖分子正朝着这边而来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秦暖阳挣脱开少女的手,抬头望着圣诞树:“我要在这里等爸爸,呜呜。”

说着,秦暖阳张大了嘴巴,仿佛有无数的委屈一瞬间爆发,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
秦暖阳的突然间开口,让少女为之一振,她以为女孩不会说话,原来她会说话,而且声音还是如此的好听,懦懦的,甜甜的,就像她的人一样。

“现在这么混乱,你爸爸肯定已经在安全的地方等你了。你要乖乖的,不哭。”不在思索其它的事情,少女弯腰,一边轻声解释,一边安慰着秦暖阳

“我不要,我不要……”秦暖阳拼命的摇着头,眼泪顺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一滴滴的划落:“他答应过我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他都会来的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
少女舔了舔唇,看着人已经跑光的街道,额头上汗水直冒,苦口婆心:“小妹妹,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我不要,我不要,我不要听……爸爸他一定会来的,呜呜。”秦暖阳捂住了耳朵,摇着头,满是泪痕的脸写满了委屈和不满。

“小妹妹,就算我求你了,行不行?”少女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枪声,双腿都已经在打颤了,却依旧咬紧牙关,两手合并,满脸祈求。

秦暖阳抽了抽鼻子,止住了眼泪,用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盯着少女,紧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。

少女一咬牙,心里一狠:算了,先把女孩抱走再说。

想到这里,少女迅速的弯腰抱住秦暖阳。说时迟那时快,少女的男朋友已然来到了少女身后,抬手一掌劈在了少女的后颈。

少女闷哼了一声,抱住秦暖阳的手不自觉的松开,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,视线越来越模糊,直接倒向了地面。

少年抬手环住了少女即将摔倒在地的身子,将她横空抱起,歉意的看了一眼女孩,最终什么也没说,抱着少女消失在了这颗高大的圣诞树前。

枪声越来越近,而秦暖阳却恍若不知,蹲在了地上,抱着膝盖,抽噎了起来:“爸爸,你在哪里?”

此刻,一名中年男子穿着一件西装,西装早已血迹斑斑,他的脸色苍白,神色慌张且急切,受伤的那只手拿着枪,另一只手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,防止血液流失过快。

中年男子焦急的看着四周,似乎正在寻找可以躲避的场所。然而,令他失望了,周围空无一人,更没有他躲藏的地方,

就在中年男子穷途末路,准备与追杀他的人同归于尽之时,耳边传来悲伤难过的哭音。

只见圣诞树前,一抹天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中年男子的视野,中年男子瞳孔微缩,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快看到他的敌人,咬了咬牙,决定放手一搏。

“少主,他在哪里。”追杀之中的黑衣人,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,所有还在一间一间寻找的十多名黑衣人迅速的跑了出来,看向了圣诞树的方向。

不一会儿,黑衣人便赶到了圣诞树前,正欲包围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却突然发狂般的抓起了秦暖阳,用手枪对准了秦暖阳的太阳穴:“你们不准过来,不然我杀了她。”

几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,有些犹豫不决,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身后正在缓慢接近的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孩。

“你杀了她,与我们何干?”男孩走到了黑衣人前方,看着前方似乎已经有些疯狂的中年男子,纯黑色的眼睛里,完全没有孩童的天真无邪,有的只是冰冷,嗜血的杀意。

男孩黑色而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,纯黑色的眼眸绽放着让人不可小觑的冷芒,让人以为眼前所站之人根本不是一个小孩,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大人。

男孩似乎并不想与中年男子太多的废话,转身,冷冷的开口:“开枪。”他的声音虽然懦懦的,但是语气却夹杂着威严,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。

黑衣人不在犹豫,纷纷抬起了手枪,对准了中年男子。

中年男子双手紧握成拳,眼里划过一丝悔恨的痛,低声:“对不起。”

说完,中年男子迅速的将秦暖阳抛开,而子弹也在这时候随声而至。

“砰砰砰”所有的子弹一起打入了中年男子的胸膛上,中年男子闷哼了一声,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,手中的枪也因此落在了地上,朝着地上倒去,“砰”的一声,掀起了一地得灰尘。

秦暖阳被抛开,落在了地上,浑身都疼,但是她却没有哭泣,而是咬着下唇,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中年男子身旁,用她白皙而粉嫩的小手放在了中年男子胸口,天真无邪的喃喃:“叔叔,你流血了。”

“快,快……逃。”然而,中年男子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,便已经身亡,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秦暖阳,似乎想要表达什么,却再也无法开口。

“叔叔,你流血了,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。”秦暖阳摇着中年男子的手臂,偏了偏头:“叔叔,你怎么不理我呢?叔叔。”

“少主,那个女孩如何处理?”一名黑衣人走到了男孩身旁,弯腰,低声询问。

男孩微不可察的邹了一下眉头,转身来到了秦暖阳的身后,神色冰冷的看着秦暖阳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秦暖阳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身后,抬起了头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看着男孩:“哥哥,你好漂亮。”

“不用管她,我们走。”男孩对于秦暖阳的赞美,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兴奋,反而邹起了眉头,眼底划过一丝厌恶,转身冷漠的吩咐。

就在男孩刚刚要离开时,秦暖阳那双带着血迹的小手,抓住了男孩小西服的一角。

“放开。”男孩眼底的冰冷越来越多,语气里也带着杀意。

“哥哥,叔叔他流血了,你可不可以带他去医院?”秦暖阳似乎被男孩的语气吓着了,嗖的一下收回了手,但还是不想放弃心里的目地,咬着带血的手指,喃喃。
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男孩没有回头,冷漠的说了一句,抬脚便带着一众黑衣人渐渐消失在了已经无人的街道上。

而此刻,明月早已不知道何时消失了,漆黑的夜空居然飘起了洁白无瑕的雪,落在了那颗此时还伫立在高楼大厦前的圣诞树上,为它增添了几分美。

这是今年,帝都的第一场雪。

十五年后……

“啊。”一间很小,但是却布置得很温馨的卧室里,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,微喘着气。

女子脸色苍白,披头散发,犹如一个女鬼一样。但是她的那一双眼睛,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被这个社会的风气所污染。

“又是这样的梦。”秦暖阳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微叹了一口气。十五年了,每年的冬季,她都会做着同样的恶梦,就像一道枷锁,将她锁住,永远得不到安宁。

从十五年前那个圣诞节夜晚开始,她便开始讨厌起了冬天,讨厌起这个永远无法结束的噩梦。

“老板娘,我来了。”秦暖阳人未到,但是声音却首先到达了一间溢满花香的小店内。

这是一间不大也不小的花店,花店的门口摆满了各色各样,竞相开放的花草。闻着这些花草怡人的香气,所有的疲惫在一瞬间消失无踪,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。

秦暖阳身着一件天蓝色的棉袄,呼了呼手,拢了拢衣领,踏进了花店,才感觉到些许的暖和。

“你这丫头,小声点,每次来都是大大咧咧的,一点也不像女孩子。”老板娘从里间走了出来,瞪了一眼秦暖阳,语气虽然有些怪嗔,但是眼里却毫不掩饰对秦暖阳的喜欢。

老板娘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,名叫贺希珍,至今没有婚嫁,也没有一男半女。很多时候秦暖阳特别的疑惑,虽然岁月已经让她的容颜渐渐苍老,不负当年,额头上也已经有些许的邹纹。

但是,她可以想象,贺希珍在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个美胚子,为什么至今依然孤单一人。

有些时候,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跑去询问她的时候,却看见贺希珍手中拿着一张照片,默默的流泪。

她不知道那张照片里有谁,但是她想,贺希珍以前并不是孤单一人,她应该有家人,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,他们才分开了而已。

自从那次看见那一幕之后,她便将那份好奇埋在了心底。

她很喜欢贺希珍那双慈祥的双眼,每当看着那双眼眸,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,让她随着时间流逝渐渐的冰冷的心,有了一丝温暖。

“老板娘,你不就是看上了我这个大大咧咧的样子吗?”秦暖阳一点也不介意贺希珍怪嗔的语气,反而挽住了贺希珍,甩了甩贺希珍的手臂,撒娇的说。

“你这丫头。”贺希珍抬手捏了捏秦暖阳的鼻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快点去准备,今天可能会有一个大主顾来买花,你要是再给我把人得罪了,小心我扣你的工资。”

显然,从贺希珍的话语中吐露出,秦暖阳已经不是第一次得罪了人。

“是是是。”秦暖阳忙不迭的点头,对着贺希珍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,兴高采烈的转过了身:“既然老板娘已经走了,不如上一会网,反正她又不会发现的。”

她来这家店差不多已经快一年了,当初若不是贺希珍,也许她早就自暴自弃了。

刚刚大学毕业的她,茫茫然然的走在人群,去了一家又一家公司应聘,得到的答案始终都是: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招满了。”

这样的理由多么的讽刺,不管她拥有再好的学历,她没有任何家室的事实,早已注定她的坎坷。

她不恨老天为什么那么残忍,她只恨自己,为什么那么不争气,为什么不自己去创造一个奇迹。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下午七点,天色渐渐黑了,门外早已亮起了路灯,来来往往的人结拜而行,最多的是年轻男女朋友相依相偎,一条街热闹非凡。

相对于街上的热闹非凡,而这间花店除了竞相开放的花朵之外,唯有一人坐在收银台,噼里啪啦的打着电脑,显得冷冷清清。

“唉,看来面试又失败了。”看着电脑上没有任何面试成功的信息,秦暖阳颓废的坐在竹椅上,眼里划过一丝落寞。

难道在这个社会,出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
“咚咚咚”这时,一个穿着时尚,但是却并不显得奢侈的少妇,敲了敲门,提着长裙踏进了花店。

听见敲门的声音,颓废的秦暖阳一溜烟的站了起来,热情而友善:“欢迎光临,请问夫人要买什么花。”

秦暖阳的热情和友善令少妇心烦意乱的心,渐渐平静了下来,她笑了一下,扫视了一下周围:“还是给我来一束香雪兰吧。”

“冒昧问一下,夫人你是老顾客吗?”秦暖阳点了点头,拿起了一束香雪兰,走回了收银台,好奇的询问。

至于她为什么这么问,是因为她工作了一年以来,并没有看见过这个少妇,但是她话中的意思,却表明了她并非第一次来这里。

“是的。过去的十多年里,每当到了这一天,不管多忙,我都会到这里来买一束香雪兰。”少妇点了点头,喃喃说着,眼里流露出一丝伤感。

秦暖阳恍然大悟,难道她就是老板娘说得那位大主顾?

“请问,多少钱?”少妇收回了眼里的那丝伤感,看向了秦暖阳,笑着询问。

“啊,对不起,九百五十元。”秦暖阳这才想起她一直拿着香雪兰,只顾得好奇,却忘记了告诉少妇多少钱。

“没关系。”少妇从她那款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千元,递给了秦暖阳,微微笑了笑:“你是新来的吧。”

“嗯,是的,我是今天开春前来的。”秦暖阳接过钱,迅速的点了一下,动作麻利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,从抽屉从拿出了五十元,递给少妇。

“原来如此,难怪我看你很面生。”少妇点了点头,和善的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
接过钱,少妇拿起香雪兰,离开了花店。

“丫头,今天你可以下班了。”少妇才刚刚走,贺希珍便从里间走了出来,撑着懒腰,打着哈欠。

“老板娘,今天的连续剧好看吗?”秦暖阳笑眯眯的走了上去,好奇的询问。

说来也奇怪,这老板娘每天都会去看什么肥皂剧,看了不知道多少次,竟然也不会觉得厌倦。

“当然,你知不知道,我刚才看到一对夫妻相爱相杀,啧啧,真是可怜。丫头,你以后……”

“停,老板娘,很晚了,我先走了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说完,秦暖阳迅速的转身,脚底一滑,人已经跑远了。

“唉,丫头,等我把话说完啊。”贺希珍抬手,想要喊住秦暖阳,却不想,秦暖阳比谁都跑得快,一溜烟就不见踪影。

跑出了花店,秦暖阳冷切了一声:“等你把话说完,我这两条腿明天就废了。”

想起第一次,她询问贺希珍肥皂剧好看吗?她同样说得那话,然后就跟她唠叨了半天,害得她赶掉了公交车不说,还得她用这纤细的两条腿走回家,结果第二天,腿彻底的悲哀了。

她刚才是傻了,才问老板娘那种问题。

秦暖阳独自走在大街上,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一颗圣诞树前,抬头望着挺拔的圣诞树,嘴角扬起一抹苦涩:“原来今天是圣诞节,难怪这么热闹。十五年已经过去了,周围都变了,也只有你,依然还是当初的你。”

说着,秦暖阳走了上去,闭上了双眼,白皙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圣诞树,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,脑海里突然闪过当年那一幕幕的景象,血腥,冰冷,让人厌恶。

秦暖阳脸色有些苍白的后退了一点,眉宇间有些疲惫,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“姑娘,你没事吧。”

“没事,谢谢!”秦暖阳放下了手,无精打采的道了一声谢,正欲转身离开,鼻息间传来熟悉的香雪兰气息,令她精神一振,猛烈的抬起了头:“是你。”

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人,正是在花店买花的少妇。

“看来我们很有缘分,茫茫人海,却能在这颗充满祝福的圣诞树前再次相遇。”少妇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了高大耸立的圣诞树,眼底划过一丝忧伤。

“是啊,很有缘分。只可惜,这颗圣诞树并不是充满祝福,有的只是噩梦而已。”秦暖阳点了点头,苦涩的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
看着秦暖阳的背影,少妇竟然觉得那样的背影有些萧条,让人心疼。

“不准动,全部都不准动。”秦暖阳才刚刚转身,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子,一只手里抱着三四岁大的女孩,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匕首,抵在女孩的脖子上。

而女孩因为受惊,哇哇的大哭着,嘴里还喊着“妈妈,妈妈”。

“这位兄弟,你先别激动,孩子她还小,你这样做会给她留下不好的阴影。”少妇一看见年轻男子手里的女孩,瞳孔微缩,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粉嫩玉琢的女孩的身影,脚步不自觉的朝着年轻男子走去。

“别过来,别过来,不然,不然我就杀了她。”年轻男子看着少妇朝他靠近,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目光,手中的匕首在空中胡乱的飞舞。

每一次,差之毫厘就要划到女孩,却每次都没有划到女孩。

秦暖阳看着少妇似乎有些不正常,抬手拉住了少妇的手腕,目光一片冷静,完全没有丝毫的慌乱:“冷静点。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想要钱,钱。”

“钱?为了钱,你不惜要挟一个无辜的女孩来得到钱,这么做,当你拿到钱,你觉得你会用得心安理得吗?”秦暖阳语气平静,让人听不出此刻她的心情是如何的。

“我……”年轻男子有些犹豫不决了。

“不,你不会用的心安理得。相反,你将永远的在噩梦中徘徊,时刻警惕着警察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来袭,会不会有人来报复,那样你很快就会憔悴,然后面临死亡对你挥手,而你得到的钱,也只能陪你化成灰,一起归于无间的地狱。”

“真,真的会这样吗?”年轻男子拿着匕首的手一抖,语气也有些结巴了起来,一双眼睛里划过恐惧的光芒。

若不是此次事态严重,他也不会因为一时起了贪欲,而有了要挟小孩子的事来得到钱。

“放下你手中的匕首,也许一切都还来得急……”

“砰”余音未落,伴随着一声枪声,一颗子弹带着凌厉的气息划破空气,从秦暖阳耳旁飞驰而过。

秦暖阳身子一僵,迅速的转身,目光环顾着四周,寻找着那个开枪的人。

在哪里?在哪里?到底是谁,是谁在开枪?然而,周围除了惊恐的人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,那个开枪的人到底在哪里。

“啊。”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,秦暖阳迅速的回身,看着年轻男子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,鲜血顺着他棉袄,一滴滴的划落在地,瞳孔紧缩。

而小女孩吓得坐在地上哇哇啼哭。

少妇诧异,她没有想到秦暖阳三两句话竟然让年轻男子起了犹豫之心。

“唔,妈妈,妈妈,我要妈妈。”

忽然,一声啼哭拉回了少妇的思绪,少妇慌张的跑了上去,将女孩抱在怀里,轻声安慰:“不哭不哭,你妈妈马上就来了,不哭。”

“你没事吧。”而秦暖阳并没有管女孩的死活,反而跑到了年轻男子身旁,担忧的询问。

年轻男子痛的脸色苍白,额间冷汗直冒,却依然咬牙:“没事。”

“嘴硬。”秦暖阳低头,看着他手臂上鲜血滚滚而出,眸光微颤了一下,咬紧下唇,抬起了那双纤细且还有些颤抖的手。

“我,我没事,你快走。”年轻男子呼吸急促,脸色越来越苍白,一阵警笛声传进了年轻男子耳中,他瞳孔微缩:“快点走,快点和我划清界线,不然那些警察会误以为你是我的同伙。”

“我从来不是见死不救的人。”秦暖阳咬牙,抬起了头,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,从兜里拿出了一块纱布,动作迅速的为年轻男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

“我只能把你的血止住,至于取出子弹,还需要医生才行。”

“谢谢!”年轻男子震惊的看着秦暖阳,第一次,他看见有人居然随身携带纱布这种东西。

“不用谢,只要你以后别在做傻事,那么我今天对你说得也值了。”秦暖阳嫣然一笑,摇了摇头。

“不准动。”这一刻,一群武装警察迅速将秦暖阳和年轻男子包围,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了出来,扫视了一眼两人:“你们两个就是挟持女孩的人?”

“不,就我一个人。”年轻男子立刻站了出来,脸色苍白的摇头,他绝对不能连累这个女子,不然他良心不安。

“你一个人?”

“是的,只有我一个人。她不过是碰巧在这里,与我周旋,想从我手里救出那个女孩。”

“李队,根据周围人的供述,确实如嫌犯所说,只有他一个人”

“嗯,既然这样,那就都跟我回警局笔录。”李队沉思了一刻,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,几人迅速的上前将年轻男子扣押。

“等等。”

秦暖阳邹着眉头,站了出来,厉声说道:“难道你看不出来,他已经受伤了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做笔录,而是将他送去医院。”

李队被人当众教训,而且还是一个女人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你是谁?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训吗?先做笔录,再去医院。”

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。他伤及的是动脉血管,若是不能及时就医,那么可能还没有到警局就已经魂归西天。我想,明天不用你递辞呈,就有一封开除文件送到你手中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队勃然大怒,气得发抖,秦暖阳那冷讽的笑,竟让他升起一丝凉意。

“李队,我看还是先送去医院吧,这名嫌犯虽挟持孩子,但并没有造成伤亡,所以罪不至死。而且这里人多嘴杂,若是真的在回警局的路上出了什么事,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。”

李队沉着脸沉思片刻,怒瞪了一眼秦暖阳:“去医院。”

警察带着嫌犯开往了医院,而人群自然而然也散开了,那位小女孩的母亲急切的上前,朝着少妇道了一声谢,也带着小女孩,一脸后怕的离开了。

少妇看了看周围,秦暖阳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,叹了一口气,只好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人群散开之后,一辆黑色的悍马在路边出现,车窗被打开了一半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两个人坐在里面。

“有趣,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。”坐在后座右边的上官闲云拍了拍手,嘴角勾起兴致勃勃的微笑。

此刻,他身着青色的长袖衬衫,领口处一颗纽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并没有扣上,若隐若现间,可以看见他小麦色般结实胸膛。

他的肤色略黑,浓眉下,一双凤眼偶尔闪过一丝轻佻的目光,不但不引人反感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符合,就好像他天生就本该如此一样。

而在上官闲云的右侧,萧轲闫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周身的凌厉气息让人敬畏,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手中一本原创的《福尔摩斯探案》,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。

许久,萧轲闫才放下了手中的书本,缓缓的抬起了头,那双深邃且冰冷无情的眼看向了上官闲云,声音低沉而不含一丝情感,就好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一样: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
上官闲云脸一僵,抽了抽嘴角,明知道他一向如此,他还在期待他有什么样的神情?

上官闲云两手环胸,调侃道: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你居然会出去开枪射杀那名男子。而且,以你的枪法应该不至于只是打到那人的手臂吧?”

“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罢了。”萧轲闫打开车门,走了下去,寒风吹打在他的身上,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,一步步的消失在这个多事的夜晚。

因为萧轲闫打开了车门,而吹进来的寒风,令上官闲云瑟缩了一下,拢了拢衣领,注视着那道黑色风衣下,笔直身影渐渐的消失。

一个人?闫,究竟是怎样的人让你动摇了,明明可以杀死那个年轻男子,却在一瞬间改变了心中的想法,只是打伤了那个年轻男子的手臂。

这一夜,秦暖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闭上眼,那些血腥的场面便会如同潮水一般,涌进脑海,不管她再怎么想要抛开那种记忆,那些记忆就像生了根一样,挥之不去。

“叔叔,你流血了。”

“快,快……逃。”

那个中年男子充满绝望和担忧的眼神,如同一道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一样,刺激着秦暖阳的身心。

嗖的一下,秦暖阳坐了起来,大口大口的喘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起身倒了一杯水,仰头喝尽。

秦暖阳来到了警局,看着玻璃窗内那道孤独的背影,拿起了一旁的电话:“喂,你的手臂怎么样了?”

“谢谢你,已经好了许多。”年轻男子接起了电话,感激的看着秦暖阳。

若不是秦暖阳昨日义正言辞的让李队送他去医院,也许现在的他早已是殡仪馆内,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“好了就行,就当这一次是一个教训,以后别在冲动,冲动是魔鬼,明白吗?”秦暖阳眨了眨清澈的眸子,微微一笑。

“嗯,我知道,等我出去后,我一定好好做人,不管生活多么艰难,我也不会起这种贪欲的心思了。”

“秦小姐,探望的时间到了。”
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秦暖阳起身,朝着年轻男子点了点头:“希望下一次我看见你的时候,是一个完新的你,而不是昨日的你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秦小姐,有人找你。”刚刚从探望室走出来,正准备离开的秦暖阳,突然听见一个含羞带怯的声音。

转身看了过去,只见是一个女警员红扑扑着小脸,羡慕嫉妒恨的看着秦暖阳。

秦暖阳被女警员这样的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,浅笑盈盈:“我不记得我在这里有认识的人,所以抱歉,若是那人真的找我,请先预约。”

说完,秦暖阳转身,潇洒的离开了警局,独留下女警员在那里风中凌乱。

“萧,萧先生,抱歉,秦小姐她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萧轲闫看着害羞带怯的女警员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起身,打断了她的话,离开了局长亲自为他准备的房间。

他竟然会为了见那个女人,特意跑到这里来,看来他真的是着魔了。

一周的时间,安然无事的过去了。秦暖阳依旧在不辞幸苦的找着工作,冷冷清清的花店里,响起噼里啪啦的按键声。

秦暖阳撇了撇嘴,撑了撑懒腰:“看来她真的

只有当花店店员的命了。”可是,为什么她觉得好不甘心,她好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。

贺希珍站在里间的门口,看着秦暖阳的一举一动的,微叹了一口气,转身进入了房间。

然而,在这个冷冷清清的花店里,迎来了这一周以来,第一位客人。

只见,门口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女子,看了一眼花店的门匾,带着疑惑走进了花店内。

橘七七披散着发丝,乌黑的发丝遮掩了她的半边脸颊,只露出了一边洁白无瑕,毫无瑕疵的脸颊,她的眼神清冷且带着疏离,高挺的鼻梁下,有一双足以令人疯狂的红唇。

“欢迎光临。”秦暖阳抬头,看着橘七七时,有一瞬间的诧异,随即面带微笑,友好的点了点头:“请问小姐,你要买什么花?”

橘七七看向了秦暖阳,被她的笑容怔了一下,抿嘴不语。

秦暖阳不解的偏着头,好奇的询问:“莫非你还不知道选什么花?那么你是送给家人,男朋友,还是朋友?”

橘七七清冷的眼神扫向了秦暖阳,久久才憋出了几个字:“你们,这里招人吗?”

“什么?招人?”秦暖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,上下打量了一阵橘七七,才发现她身着朴素,完全没有哪一点看出来是有钱的样子,一手放在了下颚,思索了半天,才得出了一个决定:“你想找工作?”

橘七七咬着下唇,点了点头。

“老板娘,有人找工作。”

贺希珍听见秦暖阳那大嗓门的声音,不雅的掏了掏耳朵:“死丫头,老娘还没到那种听不见的程度。”

“嘿嘿,我这不是怕你睡着了,我若是小声了,你不是就当梦话忽略过去了?”秦暖阳摸了摸鼻子,讪笑,眼里划过一丝狡黠。

“死丫头,目无尊长。”贺希珍虽然怒瞪了一眼秦暖阳,但是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怪罪,反而还带着一丝宠溺。

“那也得看对谁。”

“死丫头,你找死。”贺希珍抄起手,故作出一副要打人动作,而秦暖阳却早已闪身到一旁,朝着贺希珍扮了一个鬼脸,惹得贺希珍哭笑不得。

“我还不想死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秦暖阳撇了撇小嘴,指了指一旁的橘七七:“倒是老板娘你,不要光看着我,你也该看看她,貌似她是来找工作的。”

“找工作?”秦暖阳的话,成功的将贺希珍的矛头指向了女子,贺希珍上前了一两步,端详起了橘七七一阵,断然拒绝:“你去别家吧,这里不招人了。”

橘七七清冷的眸子总算有了一丝变化,震惊了一下,随即便再次恢复了清冷且疏离的神色,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,转身默默的离去。

“老板娘,为什么你要拒绝?”橘七七刚刚离开,秦暖阳便嘟起了小嘴,不满的看着贺希珍。

“她不适合做这一行。”

“我才来的时候不也一样不适合做这一行,只要多学习几天,不一样能够胜任?”

“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了?不都是女人。”秦暖阳大眼瞪小眼,赌气的挺起了胸膛,灵光一闪,恍然大悟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她胸比我大,所以就不一样了吧?”

秦暖阳低头,看着自己飞机场的胸,小嘴嘟得更厉害了,她是飞机场的事实,她早已接受了。

以前因为是短发的缘故,常常被误以为是一个男孩,对于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“不是。”贺希珍扶额,这都是哪跟哪?她拒绝那个女人的理由根本不是胸大不大的缘故。

“你就是嫌弃她胸大,不然我想不出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拒绝。”

“总之,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
“我觉得我和她一样,哼。”秦暖阳愤愤不满的吼了一句,跺了一下脚,转身离去,嘴里还不满的碎碎念:“老板娘真是的,一点也不通情达理。”

离开了很远的秦暖阳才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了一眼花店大门,小嘴依旧撅得老高。

她其实也不是非要和老板娘争吵,只是,她不知道哪天她会离开。若是她真的离开了,老板娘肯定很孤独,很寂寞。

本想着在这段时间里,找一个学着管理花店的人,若是她哪天真的离开了,这样老板娘也不至于孤独,至少有人陪着她。

谁料想,老板娘一点也不理解她的苦心,拒绝了那个女子。

天色早已暗了下来,今晚的小巷似乎不同于以往,小巷里充斥着凝重的杀意和血腥的气息。

小巷内,昏黄的灯光下,可以清晰的看见秦暖阳的影子在道路上拉起了很长的弧线。

秦暖阳抬头望了望天空,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:“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”

话落,秦暖阳拢了拢衣服,将羽绒服的帽子盖在了头上,整个人就像乌龟一样,蜷缩在羽绒服内。

“女人,引开后面的人,给你一亿。”

就在秦暖阳准备拐弯时,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,一道冰冷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在她的大脑上盘旋,令她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。

秦暖阳眉毛微挑,神色平谈,看不出有任何的害怕,冷讽:“男人,放开我,自己去送死,给你十亿。”只不过是冥币而已。秦暖阳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。

萧轲闫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,熟悉的声音,当他想要深究这道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时,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已经刻不容缓,容不得他有任何思考的时间,拉住了秦暖阳的手腕,直接跳进了一簇花丛。

秦暖阳哪里想到萧轲闫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被他猝不及防的拉进了花丛,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,整个人直接扑进了他的怀抱,以女上男下的姿势,倒在了花丛中。

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,就算秦暖阳再努力的压制内心的那丝躁动,脸依旧一片红润,有些恼羞成怒,顺势就要爬起来,却被萧轲闫拦腰,一个翻身,压在了地上。

“嘘,来了。”萧轲闫眸光杀意一闪而过,抬手捂住了秦暖阳的嘴,压低了声音,附在秦暖阳耳边喃喃。

来了?是谁来了?秦暖阳眨了眨眼,转动了眼珠子,顺着萧轲闫的目光看去。

只见,在昏黄的灯光下,有两队手持枪械的人,从小巷的两边跑到了灯柱前。

“大哥,人不见了。”

“玛的,一群废物,连个受伤的人都抓不住。”领头人对着其他人就是一阵破口大骂。

“大哥,都是那个人太厉害了,就算受伤,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“废物,这句话你们留着跟老大说吧,走。”领头人听着下属这不争气的话,气急败坏,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,扬长而去。

秦暖阳看着那些人离开后,才将目光看向了萧轲闫,虽然没有从他们对话听出这个男人是谁,不过可以肯定,身份绝对不简单,不然怎么可能被那么多人追杀。

而且,听那些人说,他受伤了?秦暖阳不禁嗅了嗅鼻子,确实有淡淡的血腥味从男子身上散发,秦暖阳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萧轲闫。

明明受伤了,但是从刚才他的语气里却感觉不到受伤了该有的语气。

虽然在黑夜里,看不清男子的面容,但是男子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却是如此的凌厉,让她有种错觉,就算那些人发现了男子躲藏在花丛中,那些人也不可能伤到他。

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,秦暖阳动了动有些酸软的手臂,轻轻的推了推萧轲闫:“我想,那些人已经走了,这样的话,你可不可以先起来?”

萧轲闫霎那间转头,目光如狼似虎的盯着秦暖阳许久,才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疏离。

秦暖阳眉头轻蹙,好可怕的眼神,最好以后别和这个男人有什么交际,这样的男人太过危险,根本不是任人摆布的人。

“你可以让开吗,先生?”秦暖阳紧握着双拳,努力的使自己更加的镇定,嘴角扬起了一抹友善而不失优雅的笑容。

是她!萧轲闫脑海里突然闪过上次面对挟持的年轻男子,从容不迫应对的女子,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:“女人,刚才你不害怕吗?”

看着秦暖阳淡定从容的样子,萧轲闫有种想要将她伪装面具撕毁的冲动。

“怎么可能会不害怕?我不是害怕得不敢大叫了吗?”秦暖阳耸了耸肩,她本就是孤儿,天不怕地不怕,为什么要害怕那点小混混?

虽然心中如此想,但是秦暖阳嘴上却说着与心里相反的话。

萧轲闫眯了眯危险的眼眸,若是其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他或许会相信。

但是眼前这个女人,若不是见过她面对挟持的恶徒时,表现得从容不迫,也许真的会被这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。

“先生,你可不可以起来?”秦暖阳翻了翻白眼,语气也有些不耐烦。

这大冬天的,虽然穿得很厚,但是躺在这地上,还是有些冷飕飕的,只要别在明天感冒了就好。

萧轲闫也不在为难她,一手撑地,站了起来,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,抬脚便要离开花丛。

“等等。”秦暖阳迅速的站了起来,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跑到了萧轲闫的面前:“听说你受伤了,能不能让我帮你看看。”
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萧轲闫神色冷淡,语气平缓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他们既然说你受伤了,那么你一定是受了伤。”秦暖阳抬手抓住了萧轲闫手臂,眼神坚决:“既然你否认,那么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
“女人,你很啰嗦。”萧轲闫冷了下来,甩开了秦暖阳的手,抬脚走出了花丛,身影极速的消失在了小巷。

“真是一个自尊心强的臭男人,好心帮你,你却不领情,我还不想帮你呢。”秦暖阳看着萧轲闫的背影,不满的跺了一下脚,碎碎念了好久。

萧轲闫离开了小巷后,脸色苍白,单膝跪在地上,微喘着气。

“谁?”忽然,萧轲闫眼神冷了下来,一只手握住了腰间的手枪,蓄意待发。

“闫,你大意了。”上官闲云从暗处走了出来,迈着轻缓的脚步,来到了萧轲闫面前:“怎么样,伤到了哪里?”

上官闲云打量了一阵萧轲闫,也没发现他哪里受伤。

“后背。”萧轲闫起身,眼神散发着危险的光芒。

这一次,他确实有些大意了,若不是那些人以那样的场景出现在他的眼前,他兴许根本不会动摇。

“我带你去宫启杰那里。”

上官闲云抬手,扶着萧轲闫进入暗处放置的一辆跑车里。

萧轲闫也不反抗,任由上官闲云扶进了车,便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
“哥哥,叔叔他流血了,你可不可以带他去医院?”

脑海里想起那个女孩天真无邪的声音,萧轲闫迅速的睁开了双眼,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,揉了揉眉心,思绪渐渐回笼。

没错,昨日若不是出现了和缠绕他十年噩梦,相同的场景,他也不会因此而动摇,还让自己差点葬送了性命。

“吱呀”门从外面轻轻的被推开,一名乖巧可爱,十九岁左右的少女含着眼泪,跑进了屋子,看着已经苏醒的萧轲闫,抽了抽鼻子:“哥,你没事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
说着,萧疏影扑向了萧轲闫,张开双臂,抱住了萧轲闫。

萧轲闫邹起了眉头,眼底划过一丝厌恶:“放开。”

头顶传来冰冷嗜杀的声音,萧疏影一抖,松开了萧轲闫,局促不安的站了起来,低垂着头:“哥,对不起,我只是太担心你了,看见你醒了,一时间忘乎所以了。”

她怎么就忘了,哥他有洁癖,任何靠近他的女性他都及其厌恶。

“出去。”

“可是,哥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萧轲闫目光冰冷,如同一把寒光一样,直接射进了萧疏影的心头。

萧疏影咬着下唇,挂在眼角的泪水,一滴滴的划落,转身跑出了房间。

“咚咚咚”萧疏影才刚刚离开,染着一头凌乱的红色头发的宫启杰斜靠在门口,轻轻敲打了门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。”

“啧啧,真是冷漠啊,难道你就是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对待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我并没有请你救我。”萧轲闫神色不变,只是周身那骇人的气息已经渐渐消失。

宫启杰抽了抽嘴角,难道他这是自讨苦吃?
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萧轲闫冷冷的看着宫启杰,虽然语气平谈,但是话语中赶人的意思却尤为明显。

宫启杰摸了摸鼻子,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:“我只是来提醒你,你的伤差点就触及心脏,在伤口完全复原之前,不能沾水。而且你最好就在家里养伤,那些人既然知道你受伤,必定会再次派人前来刺杀。”
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?”

“我话以至此,至于你听不听,我也管不着,毕竟脚长在你的身上。”宫启杰自知萧轲闫并没有将他的提醒听进耳里,摇了摇头:“我只希望下一次,你别伤得太严重,我可不希望给你埋尸。”

说完,宫启杰站直了身子,转身消失在了房间。

“阿嚏”,此时,在很小却很温馨的卧室里,秦暖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揉了揉鼻子,坐了起来:“还真是乌鸦嘴,说了一下,还真的感冒了。”

“嘀嘀嘀……”一阵铃声响起,秦暖阳有气无力的伸手接过了电话:“喂,哪位?”

“请问是秦暖阳秦小姐吗?”

“是,我是。你是?”

“是这样的,你在本集团的初步面试成功,希望你能尽快赶来,进行第二场面试。”

“你,你说什么?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
“你在本集团的初步面试成功,希望你能尽快赶来,进行第二场面试。”

秦暖阳这一次总算是懂了,压下心底的激动,优雅的回答:“谢谢,我会尽快赶来的。”

挂断了电话,秦暖阳兴奋的丢掉手机,躺在床上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
以前,因为想要从小事做起,她每次都是向小公司递出面试的资料,却每每都失败了。如今,她向大集团递出了资料,却立刻成功了,这让她怎么能够不高兴?

“叮铃,叮铃。”贺希珍提着保温桶,按了好几次的门铃,也不见有人来开门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转身急切的跑下了楼。

“管理员,管理员……”

“谁呀?”管理员听见急切的呼唤声,丢下手中的盘子,匆匆跑到了管理室:“咦,贺夫人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
“你知道这三楼的住户秦暖阳去哪里了吗?我按门铃她一直没开,我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”贺希珍焦急的指了指三楼的方向,很是急切。

管理员抬头看了一眼三楼,稍微思索了一下:“对了,刚不久,秦小姐便离开了小区,她似乎有点感冒,一直在猛烈的咳嗽着。那个时候我问她去哪里,她说她有点事。”

“那你知道她去哪里吗?”
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那个时候她也没说,只是一脸兴奋的样子,说不定秦小姐已经找到了她的另一半,这会儿和男朋友赴约去了。”

“谢谢!”贺希珍道了一声谢,转身看着三楼的阳台,心中很是不爽。这个死丫头,人都感冒了,还想着往外面跑,真是想气死她才甘心啊。

秦暖阳兴冲冲的来到了面试的大楼前,抬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,脸上的兴奋毫不掩饰。

听说,这栋大楼隶属萧家,只是萧氏企业的一个分集团,没想到却这么大,那么总集团不知道该有多大?

秦暖阳眨了眨眼,眼睫毛随着她的眨眼显得特别的灵动,踏脚,带着疑惑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阶梯。

而守在大门口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,他的皮肤黝黑,那双眼散发着纯洁善良的神色,看着秦暖阳走上来,竟然呆在了原地,傻傻的看着。

“喂,你怎么了?”秦暖阳走到了小伙子身旁,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,疑惑的询问。

“啊,什么事?”小伙子回过神,看着已经走到他眼前的秦暖阳,吓了一跳,脸色红红的低下了头。

“我问你面试的场地在什么地方。”

秦暖阳扶额,她都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大集团,怎么这个看上去呆呆的年轻人就当了门口的保安?

“在二十一楼第五间房。”

“谢了,阿嚏。”秦暖阳刚道了一声谢,便打了一个喷嚏,令她很是尴尬的走进了集团,一边揉着鼻子,一边打量着周围,这才发现这集团很是气派,完全是以前她进入的小公司无法媲美的。

“就你这模样,也想进入萧氏企业,真是痴人说笑。”

秦暖阳刚刚进入二十一楼,便听见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音,皱了皱眉头。

被说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,长相平凡,一双眼含着泪水,早已哭得红肿,跪坐在地上,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
而在少女身旁,一名穿着时尚潮流,约二十三岁左右的女子,一手叉腰,抬起另一只手,趾高气扬的指着周围胆战心惊的其她人。

“哼,我告诉你们,本小姐今天势在必得。还有你,像你这么病怏怏的模样,也好意思来参加面试。”

忽然,女子抬手指向了秦暖阳,一副嫌恶的样子。

因为感冒还在剧烈的咳嗽的秦暖阳,察觉到这一声尖酸刻薄的话,矛头是指向的她,诧异的抬头:“我跟你有仇?”

女子被秦暖阳这一句反问,弄得一时之间回答不上,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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