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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眉上砂小说(楼兰王裘袄)整本免费》在线阅读

时间:2022-04-23 15:31 作者:佚名 标签: 楼兰王 现代言情 裘袄

秋风袭袭,平日里炎热得叫人生不出半丝欢愉的大漠终于有了些许凉意,正是一年中最难得的舒爽之际而与温度适宜的大漠相比,隔了几千里的洛阳城却似染上了寒疾般,凛冽的大雪纷飞不止,纵使洛阳....

眉上砂小说(楼兰王裘袄)整本免费

推荐指数:10分

《眉上砂小说(楼兰王裘袄)整本免费》在线阅读

第8章

云岫再醒过来已是傍晚,醒来时见郁凉州正襟危坐在她的榻前,面色凝重。阿望蹲在一旁,哭得抽抽嗒嗒。

云岫眼皮一跳:“我这是晕过去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短刀上有毒?”

“嗯。”

见郁凉州一直嗯啊嗯的,表情又十分严肃,阿望哭声亦更大,云岫急得跳起来:“毒入骨髓了?快!快去找我师父修达长老,或许我还有救。”

“你师父来过了。”郁凉州摇头叹息,“老人家哭着走的。”

闻言,云岫如遭晴天霹雳,若是连闻名三十七国的神医修达长老都治不好,那她便真是没救了……悲由心中生,云岫又不甘心就这样死掉,问郁凉州:“那个彪形大汉呢?他下的毒,肯定有解药啊!”

“咬舌自尽了。你师父说,你还有三个时辰,你看看,你还有何未了的心愿?”

好像浑身力气被抽光,云岫跌坐在榻上,有些恍惚。若说未了的心愿,她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母后的坟冢,在她老人家坟前上柱香,如今看来,此生是无法实现了。继承王位,成为父皇那样的君皇,使楼兰不再受外敌侵扰,让百姓安稳、富足,这也不可能实现了。

短短三个时辰,云岫思索着能实现的愿望。想起她出楼兰前,还被她十二岁的表妹嘲笑,都十六了竟然还没跟男人亲过嘴。

云岫的凤眸一转,其实这也算个心愿罢。赤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到郁凉州身上,虽然还没到喜欢的程度,但好感还是有的。扫一眼郁凉州的盛世美颜,又扫一眼他的倒三角形身材。嗯,能把初吻献给郁凉州,她绝对不吃亏!

云岫向来是行动力极强的主儿,一想到自己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,她便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想扒郁凉州的衣服。奈何郁凉州武功忒高强,她刚一动作,便被郁凉州一掌按住脑门,长臂伸直,任凭她怎么够也够不到他的脸。

郁凉州失笑:“你中得又不是情毒,为何这般**?”

听着郁凉州的揶揄,云岫的小脸难免红了红,但命都快没了,要脸有何用?挣扎间发现自己的嘴唇几次若有似无地擦到郁凉州的掌心,云岫灵机一动,一撅嘴,稳稳地啵儿到了郁凉州的掌心之上。

感受到掌心湿润异常,郁凉州收回长臂,面色阴晴不定:“口水真多。”

“什么口水,我刚刚是在亲你哎!”

角落里的阿望早震惊地忘记抽噎,吃惊地望着二人,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。

僵持间,傅将端着碗汤药从大门迈了进来。

“来了来了,解药来了!”

云岫的师父修达长老紧随其后,面上却未有郁凉州说的哭过的迹象,端得是一派气定神闲。

难不成……她又被骗了?

恍神间,傅将已将药碗送到了郁凉州的手中,郁凉州已慢慢舀起一勺汤药,吹凉些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
“乖,喝药。”

云岫听话张嘴,一碗药下肚,才开口问她师父。

“师父,我中得何毒?”

修达长老哭笑不得,这短刀上淬得乃是他制的一味奇毒,名曰睡美人。顾名思义,中此毒者不会瞬间丧命,只会就此一睡不起,直至死亡,此间过程不会有任何痛苦。

此味毒药原本是为受病痛折磨的楼兰百姓所制,民间正规药房皆有售,百姓可凭借郎中开具的不可医治证明购买、使用。

奈何楼兰贫瘠,想要一夜暴富的民众不胜枚举。有心术不正之人研究出了睡美人的秘方,在黑市上贩卖。可堂堂三十七国公认的神医修达所制之药,又怎是常人可习得的?

黑市上流行的睡美人,并达不到让人睡死的功效,仅能让人常觉困乏,浑身无力,嗜睡。药效不过三日,便可不医而愈。睡过三日之人,此后亦会精神抖擞、容光焕发。

因着此药并没有对民众造成伤害,反而让一些平日里无心睡眠之人得到了休息,故而云止和修达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任此药在黑市流行。

“所以……我其实不是晕倒,只是睡着了?”云岫坐在榻上,止不住地颤抖,“我也没中毒?方才我喝的,仅是提神的补药?”

见众人点头,云岫颤抖地提起右手,葱白的食指指着阿望:“那你哭甚?”

阿望吸了吸鼻涕:“我内疚……”阿望哭丧着脸解释,“我今早,跟阿美看完日出,看时辰还早,就回屋补了个回笼觉。待我睡醒,发现快到与你约定的时辰,便急忙赶往玉门关。可守关的将士说,今日城内有贼人出入,玉门关戒严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抽噎更甚,“若是我不睡那回笼觉,准时赴约,说不定你就不会挨这一刀了。”

听阿望说话间,云岫眼睛总是不自觉瞟向郁凉州,见对方暧昧地抚摸着自己的掌心,她直觉耳根发红,她方才到底又做了什么蠢事!

待阿望说完,她细一琢磨,发觉不对。

按照阿望的说法,在她与阿望约定之时,玉门关便已戒严。可那时,她才刚随郁凉州到达寒水寺,难不成,郁凉州一早就知道……

白日里遇见那群黑衣人,云岫便直觉奇怪,当时情况凶险,她也没心思细想到底是哪里奇怪。如今略一思忖,她才发现,白日里无论是发现那群贼人之时,还是与贼人打斗,击败那大汉之时,郁凉州全程十分淡定,甚至未曾问过,来者何人。

来者何人?或许郁凉州不用问,便已猜出。毕竟三十七国之内,心思巧妙,能制出那短刀的,在云岫看来,仅有一人。

楼兰王云止,也就是云岫的父王,以擅制精器、布巧阵而闻名。楼兰多年间,在汉、匈两大国的夹缝中生存,虽是个不两属,无以为安的尴尬境地,但毕竟多年来,楼兰都未能被两国之一吞并。

众人皆知,楼兰的独立,完全归功于云止在楼兰边地设置的迷阵。迷阵是云止借助盐泽和白龙堆的自然条件,在其上布下巧阵。阵中常年瘴气弥漫,飞沙走石,若没有羌笛落尘指引,即使马儿进去,也会迷失方向,最终枯死于迷途之中。故而,众人给该迷阵取名为马迷途。

今日那大汉用的短刀,竟能伸缩自如,且长剑隐藏间,竟毫无痕迹。制作如此精巧的兵器,绝不会出自普通匠人之手。

可云岫深知,在外交政策上,他父皇向来秉持怀柔政策,从不主张引起战乱,祸害百姓。这样的父皇,又怎会派人暗杀郁凉州?即使是她父皇指使,她的父皇也没那么蠢,让那贼人使一个轻易就暴露自己的凶器。

待众人准备离开,云岫正欲为她父皇辩解,却听郁凉州先开口:“不是楼兰王,我知道。”

云岫讶然。

郁凉州解释:“我此前出使车师,营帐里有个士兵得了疟疾。”面色隐有愧疚,“医不好,为防传染,我便弃了他。”郁凉州向来爱兵如子,丢弃士兵之事,一直是他心上的疤。

“那大汉是他的哥哥,双胞胎,见他第一眼我便知晓,他此番是来找我报仇的。

被那大汉质疑时,云岫虽表现得深明大义,但实则心里还记恨着郁凉州拿她挡刀之事。如今听郁凉州亲口承认对方是来找他寻仇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便问他:“那既知对方是来复仇,你也确实有愧于人家,为何不主动受他一剑,以表歉意?”

郁凉州的回答言简意赅:“我又不傻。”

云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又问: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?放了,再发些抚恤银两?”

“没有,”郁凉州气定神闲,“此刻在地牢。”见云岫一副明显的幸灾乐祸神情,口中却仍同他道:“你这样多不好。”

郁凉州不禁拆穿:“他伤了你,我关他,难道你不高兴?”

云岫抿唇思索了一瞬,秀眉微拧:“那要不,再饿他两顿?”

闻言,一抹浅笑爬上郁凉州嘴角。是了,这世上本无以德报怨的规矩。郁凉州向来认为,若是人世间以德报怨之人多一些,恶人做坏事皆不用受应有惩罚,那这天下,恐怕是恶人横行了罢。

待云岫睡去,郁凉州才返回书房。

傅将温了酒等候多时,见郁凉州回来,便道:“那大汉本是会些武艺,在街头卖艺之人。弟弟死后,一心找你复仇,但一直报仇无门。”

郁凉州静静温了杯酒:“短刀出处,查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傅将一手环胸,一手摸下巴做思索状:“短刀确实来自楼兰宫廷,就连那乌龙毒药,也始于那里,未免太巧。”

“楼兰王不会那么蠢,那群死士如何了?”

这次刺杀,最大的疑点不在于那领头大汉,而在于大汉手下的那群死士。

死士们后槽牙中塞着毒药,大汉被俘后,一死士出暗器想将大汉置死,被郁凉州救下,死士们随即咬破毒药自尽。

郁凉州盘问大汉,大汉却只知这些人是他从黑市上请来的打手,就连那短刀,都是他与黑市老板讨价还价得来的。

大汉不像说谎,死士中又无一活口,线索自此中断。

仅凭猜测,傅将道:“如今最想你死的,怕是匈奴的单于了。”

郁凉州却不同意:“若是匈奴人,他直接派人刺杀我便是,为何要费一番周折伪装?”一口温酒进嗓,“此次杀我不成,定有下次,他们行动次数越多,破绽越多。”

傅将点头,随即眯起一双桃花眼,似笑非笑:“你今日让我下令封锁城门,我还以为你知晓有刺客要来,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”拱手向郁凉州敬酒,“如今想来,你这是,不想让阿望进城,同云岫约会罢?”

郁凉州饮尽杯中酒,不作答。良久,吩咐傅将:“去查查那药,是否出自云岫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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